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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不同疾病分类系统在创伤障碍方面的定义是不同的,在ICD-10、DSM-IV(美国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CCMD-3(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中对创伤的描述均有所不同。根据目前对创伤的理解,三个有关疾病分类的标准中都特定了创伤性事件。根据病程及反应将创伤分为如下的三大类:急性应激障碍(ASD)、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和适应障碍。CCMD-3(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中定义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因异乎寻常的威胁性或灾难性心理创伤(几乎能使每个人产生强烈痛苦),如身受酷刑、恐怖活动受害者、被强奸、目睹他人惨死等,导致延迟出现和长期持续的精神障碍。有的人有人格缺陷或有神经症病史等附加因素,因此降低了对应激源的应对能力或可加重疾病过程。主要表现为:反复发生闯入性的创伤性体验重现(病理性重现或称闪回)、梦中反复再现创伤情景,或因面临与刺激相似或有关的境遇,而感到痛苦和不由自主地反复回想:持续的警觉性增高;持续的故意回避容易使人联想到创伤的活动和情境。偶尔可见急性惊恐发作或攻击行为,这是由突然唤起的创伤性回忆或刺激,发挥扳机作用促发的。常伴发自主神经过度兴奋状态,表现为过度警觉、惊跳反应、失眠、焦虑和抑郁,自杀观念也较常见。对创伤性经历的选择性遗忘,为未来失去憧憬。有的个案因过度饮酒和服用药物使情况更为复杂。在DSM-IV的诊断标准中,首先,个案必须亲自体验、目睹、或者遭遇某一涉及到真正的或者是几乎招致死亡或严重的损伤,或者设计到自己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的事件。第二,个案有强烈的害怕、失助或恐惧反应。PTSD诊断标准主要分为三个大类:反复体验到症状,回避和麻木,以及警觉性增高。
案例
个案背景:女,31岁,大学文化,职员,已婚未生育。初次访谈印象衣着高雅,有品位,气质中透露着忧伤,较拘谨,无精打采,感觉生活优裕,有教养。已经看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做过精神分析治疗、认知行为治疗以及EMDR治疗,症状有了明显的减轻,但没有彻底的解决问题,希望进一步改善。
催眠前会谈:三年前开始出现焦虑,睡眠差,起因是妹妹离婚之后将小孩放在父母那里抚养,母亲也是一个容易焦虑的人,不停的在个案面前唠叨,听到这些埋怨的话后心里很难受,因为妹妹从小就是一个反叛的人,与家人格格不入,家人包括个案都一直为她担心,当时服用了抗抑郁的药,情景有所好转,接下来与老公关系开始紧张,由于自己不想要小孩,又无法与老公协调(老公为独子),两人之间开始冷战,离婚有内疚感,觉得对不起老公,被迫答应要小孩之后,在街上看见小孩就发抖,怕为孩子操心(因为从小就怕妹妹出事而操心)。加上妹妹赌博输了很多钱,不敢告诉家里,压力大,几乎要崩溃。经过治疗以后症状有了明显减轻,同时仍然在服用抗抑郁剂,担心治疗会没有用,是自己骗自己。目前的症状主要是睡眠很不好,情绪不稳波动大,晚上易出虚汗,头发掉的很厉害,有关吸毒、爱滋病、性虐待(儿童)、强奸等等无论是报纸或电视及各种影视资料都恐惧,不敢看,经常会被不同的东西所触动,工作中遇到类似的问题,很愤怒、压抑,回家后就击打床,恨这些父母是怎么当的,看到小孩受苦很愤怒,看到小孩幸福又很嫉妒,与我有关,主要是我从小就受到伤害,没有人保护我,很多事情只能往坏的方面想,担心自己会做错事情,小时候做得再好父母也不表扬我。出门在外不敢和人在一个房间,睡眠也不好,没有安全感。
催眠引导:由于个案没有安全感,很难在有人的情况下放松下来,所以首先教会个案自我放松方法,让她回家练习,循序渐进,逐步加深,感觉到个案已经开始能够在咨询室里放松的时候,使用花博士法进行了催眠引导,使其进入浅催眠状态。
催眠深化:使用花园法进行深化以后,让个案建立自己的内心花园,进行了保险箱练习(EMDR的稳定化技术),催眠保健咨询师通过引导想象练习帮助个案在内心世界中构建一个安全的地方,适当远离令人痛苦的情景,但绝非在意识曾面与痛苦情景彻底隔离。向个案解释引导想象练习的原理和过程,使个案对咨询有可预测性,以增强其安全感。其基本的原理是在假设人不可能同时既具有强烈的正性体验又具有强烈的负性体验。
催眠保健咨询:在充分的稳定化基础上,接下来开始进行了催眠咨询:生活的迷宫技术。
催眠唤醒:数数法,从1数到5唤醒。
催眠后会谈:个案反映通过催眠咨询后,以前存在的对刺激的敏感度明显下降,有时必须是几件事情累加以后才引起反应,咨询之前有很多噩梦,咨询以后也消失了。抗抑郁剂开始减量,看待负面的社会新闻,情绪会减轻许多,即使有也会很短暂的持续快速的恢复过来,开始与家人进行交流。接下来的几次咨询以后,个案反映已经将抗抑郁剂完全停止服用,同时把自己的童年的创伤告诉了父母,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情绪,感到轻松了许多,感觉到自我的力量得到明显的加强。










